xm's profile麦田吟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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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1 客气读研时的好友,备考IGDB的博士,我邀请她来家里住,她很郑重地对我说,
zy,谢谢你!
小何曾经和我说过,朋友之间不需要太客气,
今日我才觉得这客气让人倍感生疏。
日前我与人的客气,礼仪/节的重视,有些的确特意寻生疏之念,而有些是因为太过重视,反而惴惴客气。
只是对方又怎能分得清,我又如何去辨解?
近日读南唐后世及冯延巳之词,诸多想法,也只能阖书之后让它过去。
事情多了在心里也便落得了病。 登高招望,佳人驻兮停歇下来喘口气,
却觉得更累.
也许.
觉得太多可能成空
由内及外的空泛、空虚。
想念一切可以想念的人。
于是昨夜冲向LV,我们吃吃喝喝
周周,我们决定继续等待看哈七
以思念您。 December 01 081201十二月一日.使劲呼吸下08年最后一个月的空气:) 生活在北方的好处之一就是,每个季节的空气都是不一样的.使劲吸,使劲吸,吸进来冬天凛冽干燥的风.有时太用力,会感觉寒气从肺里一直冷到骨头里,再经由皮肤出来,有种冷的惊. 但是北京的冬天还不够冷,不像东北黑龙江省的冬天,冷得那样彻骨. 早晨出门时是踩着总也不会融化的雪地上嘎吱嘎吱地走着,只稍微喘喘气,会有自己成为雪人一般晶莹透心的凉.下午五点钟天就变得瑰蓝,然后迎着一个又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走回家. 在东北时我总想着要离开那冬天的寒,离开之后却又怀念东北清凉洁净的冬季 人总是不知足. 失望灰心,也怨不得别人,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it,你有没有面对皑皑白雪时作次深呼吸? 尤其在失落的时候. November 24 上海我买了一本书,
我看了三本书,
我办了一张卡
我得了很多硬币
我吃吃喝喝迷迷糊糊
我水淋淋湿乎乎晕兮兮
嘿嘿.
所有文字都是指向心灵的密钥
而解读全在于感觉的把握.
反正我想说什么你们也不懂
等俺吃炖排骨再翻译成你们懂得语言好啦.
September 09 人家很低调有个公司,真是神了,那地址介绍的是清楚明白,可就是找不到地儿。老人保安都问过了,最后问到警察GG身上,人家十分有风度地对我道歉,“我是来这儿支援的,对不起” 那个时候我就琢磨,要不要拍张照片传给i,告诉他燃烧的圣火炬是这样子底也算不枉此行。 五十分钟后,我终于坐到这家公司的会客厅时,同进来的那个女孩子(嗯,比我长得老:P)问我“你找到这儿花了多长时间?” 啧啧,我发现她不简单呐, 她才只用了四十分钟就找到了,厉害得很,不过约她十点面试,所以她早到了;约我九点面试,所以我迟到了。她更牛的是,四十分钟她就一直在坚持不断地问人,没试着联系下这家公司。 我的表现就一般般了,一边找一边打电话给这家hr。也就用了一二格电,打了三十四分钟电话吧。 那个时候的坚决就是因为熊熊烈火在我心里燃烧,我非要看看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就占线的hr是什么模样,这么有个性。 最后胖胖的hr说句公道话,第一次来的,基本都迟到 我还想起他说的另一句话,我们的老板很低调。 -------------------------------------- 记录一家logo高挂室内,雄居一幢别墅的公司。 August 29 正是酒酣饭足时"桔生淮南為桔,生淮北為枳",為什麼一樣東西兩樣名字,實在是味道大不相同呐.
但為什麼同是棒球.男子玩叫棒球,女子玩就叫壘球呢,嘖嘖,世界真奇怪.
言歸正傳:)黑龍江省有種豆角,我們叫做"油豆角"的,和大部分地方常見的細長豆角是不一樣的,形狀是扁扁寬寬的,豆粒也不很鼓塞,外表似有一層光潔的革質,不甚起眼,卻分外整潔,較之荷蘭豆,豌豆角可殷實厚沉得多,.不親自吃,你是不會想到有多好吃的.
可是有多好吃?我也說不出來,反正今晚我們二人吃了近十五釐米直徑的一小盆排骨燉豆角,有多爽快?我美滋滋仰脖喝下一杯啤酒,心情暢快,頭腦暈眩,眼睛昌光.
這"油豆角"一入油鍋就翠綠分明,很容易熟,卻非常經燉,時間攸的劃過半個一個小時,它仍然華麗麗地保持原形.顏色也更加青翠,明明白白是隨和的性兒, 只看著,我的口水就要淌下來.
排骨燉豆角,東北(尤其是黑龍江省)名菜呐,卻只有用這豆角才能彰顯其"名".
有一年我回哈爾濱,回來拖了二十斤東北油豆角回來,分給眾人,.至今還有人對我說,你們東北的豆角真好吃呐.師兄結婚回東北老家,回來時飛回來的,因為帶了一大袋豆角.然後以吃東北豆角為名,招呼我們這群離鄉人聚聚.
油豆角的種子拿到關內種,味道失去了很多,差別在東北的黑土地和高緯度陽光吧.
十月時已經是秋天,果蔬罷園.可是我知道,我回到東北,媽媽依然會為我準備滋甜味道的排骨燉豆角.
中午每到中午都是我最难熬的时候.
不是忙得没有时间吃饭饿得要死,就是吃得太饱撑得要死.
于是总是困恹恹,倦怠至极.
于是更有理由在电脑前张牙舞爪横眉冷对哀声叹气嘻嘻哈哈.
我是办公室里的黑马.虽然空间狭小可是腾挪跳跃毫不迟疑十八般武功一样样开练.
对面的实验室全被一家公司租了下来,五六个房间相互通达.我特别想去他们公司工作,可以在不同的房间里穿梭.总是在公司,却难以被人查无形踪.
真是喜欢,真是羡慕呐 August 19 我们不爱奖牌,爱刘翔
今天头痛欲裂,我请假在家.同事说好好休息;如果我坚持带病上班,同事会褒扬我坚强,其实不过担着虚名,于自己毫无裨益。这样的事情在每个普通人身上都会发生,周围人却极少指责,多是安抚。 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刘翔身上,他收到了什么?
在刘翔退出的那一刻,赛场上的民众惊诧呆滞。那个满面阳光的大男孩,此刻脸上沉闷,疼几分痛几何,都是装在刘翔心里的,是他自己也可能衡量不出的沉重。
安静,安静,难道不该给他安静?
我们谁都不是刘翔,我们看到的不过是他表现出来的脚伤,看不到的还有更多的压力和坚忍。难道只因为他承载了整个中华民族对于径赛的希望,就要极其严厉地苛责他?哪个运动员不是与伤痛为伴,尤其是十年以上的专业运动员,有的伤痛可以承担,有的伤痛发生不是时候,特拉梅尔退出时,我们为之同情;面对刘翔,我们只能暗道,他的运气这次有点差。 “刘翔为什么不走到终点?”,说这样话的人,为什么不设身处地的想想,一百一十米栏又不是无障碍跑,他们是想刘翔跨过去,还是想让他从栏下爬过去?那些苛责的人,是想要个悲情的残疾英雄,还是更想看到他日脚伤康愈再创纪录? 难道真要他瘸着腿爬到终点,才能显现他的中国脊梁,然后对他下半罪子的过劳损掬同情之泪,再见不到其赛场上的飒爽英姿?
怎么能?怎么肯!
我看到他上赛道后认真的跨栏热身,,跑了二个栏后,右脚明显偏跛,有二个外国摄影记者立即冲过去拍照,那个时候,他的脸扭曲着,在跑道边硬挺着。当国人都在等着他再展风彩的时候,谁能体味到坐在地上的他,也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大男孩,在忍受着伤痛,心里面也有坚持与放弃的选择吧。 最终他站起来坚定走向起跑处,换衣,准备。
发令枪响时,他全力以赴的奔跑,如果,如果没有抢跑,他是否可以咬牙坚持下来这一场。他的认真对待,全力竞技,那演习般的起跑终再度促成脚疾。看着他撕下道标,走向运动员通道,坐在外面的地上,谁能说他的放弃是懦弱的。
怎么敢?怎么能!
特拉梅尔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刘翔是我们的亲密同胞,有些人,对待自己的同胞竟然凶狠于外人,极为苛责,那惜取英雄的心哦,为什么不由特拉梅尔推及刘翔?那尖锐的言辞是可以划伤最坚强的心灵的,而适度的关爱却能化冰冷为春风。
刘翔的放弃的确令人遗憾,让人难过,台下十年功才能换来台上一分钟,尤其品尝过胜利滋味的他,那个坦荡率直,笑语晏晏,把比赛看成一个“game”的自信的大男孩,怎么能自愿将甘甜奉送。何况这还关系着国家的荣誉,他又是个极其爱国之人。
众口烁金,积毁销骨。我悲伤那些对刘翔极其苛刻的言论;刘翔不是神话,他也只是个平常的人,会因为错失和疼痛委迷地坐在地上的大男孩,我们不能因为刘翔打破了一些人在脑海中对神话的臆想,而应允他们对刘翔的苛责。 令人欢喜的是,有更多的人是支持刘翔关爱刘翔理解刘翔的。 那不同的口音终汇成一句。
我们不爱奖牌,我们爱刘翔。
August 12 昨儿夜半的时候,突然就下起雨来,心里欢喜着.外面的天好像黄昏一般.
迷迷糊糊去关窗户,对面的楼还有亮着的灯,楼下树影婆娑.
根本就看不清楚.可是躺在床上的时候,树的轮廓枝桠越来越清晰.
竟然想起四月份时楼下那株玉兰皎洁的样子.
觉得那花一瓣一瓣绽放在我心里.
终于.
June 19 清晨我剛才經過這條路的時候還沒有人在吹泡泡,再折回來就看到一個成年男子,有些倭頓的身形,正站在他的菜攤旁邊認真地吹彩色的泡泡,有風吹散了這些泡泡,到處都是,無人驚詫,我穿過這些泡泡,見這周圍綺麗的像夢一般。
好多瓜果蔬菜的攤主都開始吹著泡泡,周圍也一下子湧出好多人影,行色匆匆,身形恍惚,看不清面孔。我碰了碰身邊的人,却不是z,我不習慣地抬眼看去,令我驚訝的,竟然是G,他說當年我是喜歡你的,我看著他終於閉上嘴巴,仿若又置身那個候車室,人潮都向檢票口湧出,我在左擁右擠中站立不穩,几米之外的他想要把車票遞給我,卻難以橫過人流,然後L果斷地告訴他別動,搶過他手裏的車票,努力擠到我身邊來,我看著他,他看著我,他的嘴巴嘴嘴地閉著,什麼也不說,人流漸漸分隔開我們,他的一個男同學站在他的身後,那個男生好像比他還高大的樣子,但我眼中見的只有他,還有女生L。
他皺緊了眉,我在此刻也在那時。
我們好像同時開始說話,好像喋喋不休也可能寂靜無聲,他說,人和人在一起真的需要緣分的,我說你第一次對我示好時在我身邊不斷剝花生給我吃。我說要不要給你郵點治抑鬱的藥呢,你不能總給自己累、無聊的暗示。還在我說的時候,他的臉突然就暗了下去。好像網絡上的人離線一般。人也不见了。
我竟然很平靜,卻多少有些沮喪,我全然不顧坐在馬路邊,想等著拖車來把我拖走,我问身边的人,平成狸會不會出現?我想看魔術。我想吃跳跳糖。我像小狗一樣腦袋拱啊拱的,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怎樣。
旁邊賣菜的人長了個兔子頭,他向我呲牙咧嘴,也許是載了兔頭套罷,他說快點走,這是上地三街,你要到上地七街的。街道瞬間變成我上班的路,我突然就淚眼婆娑,我說你不是我的周健康,我不能聽你的。兔子耀武揚威地扯著他的臉,拍了拍胸脯說,我是有血有肉的,你的周健康是什麼東西?
我看見周圍好像一個馬戲團一樣,一忽兒是路邊菜市場,一忽兒是上班的路,有時會是史鐵生的地壇,場景畫面都開始綾亂。我搞不清是我聽懂了動物的語言,還是動物都開始說人話。各種聲音轟地一下闖進耳朵。
冒出一個小護士,龍爪手就掐到我的脖子上說,來,你生病了。
也不知道怎麼就和小於在講電話,我終於問她,你生產了吧,她果斷地說是啊。
我虛偽地問,你的雙胞胎怎麼樣?其實心底裏什麼都明白的,卻仍然假裝不知道她發生的事情。她沉穩地說,醫生救了我很久的,檢查很久,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有一周那麼長啊,終於,我等著她說,她卻不說,好像在等我挑她的語病,又似乎覺得她在那麼要陰森的笑了,我終於等到她說,可是他倆都還死了。
我突然就哭得不行,我心裏告訴自己,快告訴她你其實很想問她身體怎樣,她好不好的,你要表示出來你不關心她的寶寶你關心的是她,可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那邊沒有一絲的聲音,我卻知道她就在那邊。
周健康突然就蹦出來,扔給我一副白手套,決斗嗎?我還沒來得及問,有個賣斧頭的人對著我嘻嘻笑,大嚷著,我這可是盤古開蒙沌的神斧子,是劈開阿裏山的金斧子,在长坂坡的义气斧,其利可斷金,其銳可除草。我的臉快貼到斧柄上,我問那貧嘴的人,怎麼沒寫重量啊,這是傳說中的金箍棒嗎,可大可小的?他斜了我一眼,昂首慨然地說,這是斧子不是棒子,但是價格上絕對是可高可低的,變化遠比那棒子更離譜。 我被噎得無言。
突然就聽清楚窗外發情的幾只野獵嘶心咧肺的叫,三長二短嗎?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我說我害怕。z也躺著不動,好像握住我的手,說,相信我,不要怕。滿屋好像都是白紗在飄。
我再醒來時就天就已經大亮了。
PS:想著要告訴茹冰,夢是有色彩的,偶爾也能被記錄。 June 10 走在时间的后面原来我总是走在时间的后面。
郑重地吃肉粽和红皮鸡蛋的时候,已经是端午节第二天,而顿生关于这节日的感概却是在已过去的第三天。
在东北的时候,每个节日都被过得隆重而热烈。端午当然也很是郑重,大有循礼典而行的意味。
出生的那个小城,在端午这一天,每户人家都会在天刚亮时就起来,走到溪水泉边,用清凉的水濯目,美其名曰明目清心,会拿出条新的毛巾在水里清洗拭脸,意指除旧换新;几乎每人都尽可能早地到山里、泉边采折新嫩枝条,回来细细插在家里的门前窗上,常常是艾蒿,驱鬼避邪之喻。在翠青枝间挂缀着前一天折好的纸葫芦,葫芦底上细长的流苏和着微风飘飘摇摇,直摇到我心里去。大人们会给小孩子的手足系上五彩线,祈盼着受天眷顾。同学间也会互相比较着谁的五彩线好看,谁家里的粽子好吃,红鸡蛋个儿大。
那个时候,我是和着这端午节奏玩闹打趣的,有偷懒不起早的时候,有偷摘走楼里每户人家门前漂亮纸葫芦的时候,有拿着家里煮好的红鸡蛋送给住宿的同学的时候,也有期望着某某男生给我系上五彩线的时候。
有一年的端午,我家是在六点多钟母亲的惊呼中清醒的,那个时间平常人家都已经折了新枝挂了葫芦,母亲行动十分迅速果断,十多分钟之后我家门前也别枝在缀,后来从母亲的偷笑中才知道,她原来是匆忙间折了路边松树的嫩枝。讲给z听这段故事的时候,正是公车停靠站的时候,人流上下,喧嚷纷乱,也不知道z有没有听到。
讲出口的好多故事,事实上只有自己才是忠实的听众。
你看,原来最美的时光大部分都属于过去。
幸好,
幸好还有未来可期待。
我允许自己在时间的后面开始晃晃荡荡。
June 02 委琐人生羞愧在回忆中不断地加深.难道只有借助于网络,我才敢把委琐示众?破帽遮颜鄙之深矣.
时针回拔三小时。公车要进站时,身边的贼把手伸到前面女子的背包里,表情坦然,没有一丝慌乱。犹豫。犹豫。我终只是抓紧了自己的包。
时间定格于1998年,做为一个在京的游客,因为害怕麻烦,所以在所乘公车被一辆货车刮擦之后,在售票员一再请求乘客出来指证时,我三缄其口。
我最羞愧的不是把这些委琐行径示众,而是在直面之时我的胆怯、逃避。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鲁迅)。
我的心收在羞愧中,想要记住自己,又想要忘了自己。难过得要哭了。
May 08 移情。大批的口水文,YY文原来滋生于穿越文这泥垢。
阻遏了我这样的闲散的人迈向积极健康的生活。
午饭时用三分钟济览了一篇穿越口水YY文。
如梗在喉,瞠目结舌的形容是不够贴切的。
坚定了我从此扎根于BL的决定。
移情就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儿。
其实我想说的是~什么了?
批阅:口水文又一篇。
May 04 氤氲。外面下着暴雨的时候,我裹着被子窝在床上,心里美美的。
炉灶上煮着大馇粥,小火慢慢熬着,我很有耐心。
大馇粒,大红豆甚至面碱,都是过年时从家里辛辛苦苦带来的,母亲已经很细心地将馇粒和豆子混合均匀,可以直接放在锅里煮的。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从来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却喜欢在寒天或者阴雨天里煮上满满一锅。
我一直想等着童年里母亲煮馇粥时厨房里的氤氲也从我的锅里散出来。那暖暖潮潮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触碰过,却一直在我的记忆里。
有时候觉得,自己总是在不断地拿后来的时间去偿还以前欠下的东西。
比如说。
:)
坐在时间的门槛上,我等待有一场浓浓的氤氲,那混合着粥的香气,炖骨头时的甜蜜,和她在我身边走动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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