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s profile麦田吟风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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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01

    081201

    十二月一日.使劲呼吸下08年最后一个月的空气:)
     
    生活在北方的好处之一就是,每个季节的空气都是不一样的.使劲吸,使劲吸,吸进来冬天凛冽干燥的风.有时太用力,会感觉寒气从肺里一直冷到骨头里,再经由皮肤出来,有种冷的惊.
     
    但是北京的冬天还不够冷,不像东北黑龙江省的冬天,冷得那样彻骨.
     
    早晨出门时是踩着总也不会融化的雪地上嘎吱嘎吱地走着,只稍微喘喘气,会有自己成为雪人一般晶莹透心的凉.下午五点钟天就变得瑰蓝,然后迎着一个又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走回家.
     
    在东北时我总想着要离开那冬天的寒,离开之后却又怀念东北清凉洁净的冬季
     
    人总是不知足.
     
    失望灰心,也怨不得别人,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it,你有没有面对皑皑白雪时作次深呼吸?
     
    尤其在失落的时候.
    September 07

    燥由内生

    水滴能使石穿,原是石上诸洞甚多.
    有求皆苦,无求乃安
    当弃之如履
     
     
    July 02

    若雨霏霏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一切便应心安理得.
    今天的雨很细碎,我有点难过.
    June 19

    清晨

    我剛才經過這條路的時候還沒有人在吹泡泡,再折回來就看到一個成年男子,有些倭頓的身形,正站在他的菜攤旁邊認真地吹彩色的泡泡,有風吹散了這些泡泡,到處都是,無人驚詫,我穿過這些泡泡,見這周圍綺麗的像夢一般。

     

    好多瓜果蔬菜的攤主都開始吹著泡泡,周圍也一下子湧出好多人影,行色匆匆,身形恍惚,看不清面孔。我碰了碰身邊的人,却不是z,我不習慣地抬眼看去,令我驚訝的,竟然是G,他說當年我是喜歡你的,我看著他終於閉上嘴巴,仿若又置身那個候車室,人潮都向檢票口湧出,我在左擁右擠中站立不穩,几米之外的他想要把車票遞給我,卻難以橫過人流,然後L果斷地告訴他別動,搶過他手裏的車票,努力擠到我身邊來,我看著他,他看著我,他的嘴巴嘴嘴地閉著,什麼也不說,人流漸漸分隔開我們,他的一個男同學站在他的身後,那個男生好像比他還高大的樣子,但我眼中見的只有他,還有女生L

     

    他皺緊了眉,我在此刻也在那時。

     

    我們好像同時開始說話,好像喋喋不休也可能寂靜無聲,他說,人和人在一起真的需要緣分的,我說你第一次對我示好時在我身邊不斷剝花生給我吃。我說要不要給你郵點治抑鬱的藥呢,你不能總給自己累、無聊的暗示。還在我說的時候,他的臉突然就暗了下去。好像網絡上的人離線一般。人也不见了。

     

    我竟然很平靜,卻多少有些沮喪,我全然不顧坐在馬路邊,想等著拖車來把我拖走,我问身边的人,平成狸會不會出現?我想看魔術。我想吃跳跳糖。我像小狗一樣腦袋拱啊拱的,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怎樣。

     

    旁邊賣菜的人長了個兔子頭,他向我呲牙咧嘴,也許是載了兔頭套罷,他說快點走,這是上地三街,你要到上地七街的。街道瞬間變成我上班的路,我突然就淚眼婆娑,我說你不是我的周健康,我不能聽你的。兔子耀武揚威地扯著他的臉,拍了拍胸脯說,我是有血有肉的,你的周健康是什麼東西?

     

    我看見周圍好像一個馬戲團一樣,一忽兒是路邊菜市場,一忽兒是上班的路,有時會是史鐵生的地壇,場景畫面都開始綾亂。我搞不清是我聽懂了動物的語言,還是動物都開始說人話。各種聲音轟地一下闖進耳朵。

     

    冒出一個小護士,龍爪手就掐到我的脖子上說,來,你生病了。

     

    也不知道怎麼就和小於在講電話,我終於問她,你生產了吧,她果斷地說是啊。

     

    我虛偽地問,你的雙胞胎怎麼樣?其實心底裏什麼都明白的,卻仍然假裝不知道她發生的事情。她沉穩地說,醫生救了我很久的,檢查很久,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有一周那麼長啊,終於,我等著她說,她卻不說,好像在等我挑她的語病,又似乎覺得她在那麼要陰森的笑了,我終於等到她說,可是他倆都還死了。

     

    我突然就哭得不行,我心裏告訴自己,快告訴她你其實很想問她身體怎樣,她好不好的,你要表示出來你不關心她的寶寶你關心的是她,可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那邊沒有一絲的聲音,我卻知道她就在那邊。

     

    周健康突然就蹦出來,扔給我一副白手套,決斗嗎?我還沒來得及問,有個賣斧頭的人對著我嘻嘻笑,大嚷著,我這可是盤古開蒙沌的神斧子,是劈開阿裏山的金斧子,在长坂坡的义气斧,其利可斷金,其銳可除草。我的臉快貼到斧柄上,我問那貧嘴的人,怎麼沒寫重量啊,這是傳說中的金箍棒嗎,可大可小的?他斜了我一眼,昂首慨然地說,這是斧子不是棒子,但是價格上絕對是可高可低的,變化遠比那棒子更離譜。

    我被噎得無言。

     

    突然就聽清楚窗外發情的幾只野獵嘶心咧肺的叫,三長二短嗎?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我說我害怕。z也躺著不動,好像握住我的手,說,相信我,不要怕。滿屋好像都是白紗在飄。

     

    我再醒來時就天就已經大亮了。

     

    PS:想著要告訴茹冰,夢是有色彩的,偶爾也能被記錄。

    June 10

    走在时间的后面

    原来我总是走在时间的后面。
     
    郑重地吃肉粽和红皮鸡蛋的时候,已经是端午节第二天,而顿生关于这节日的感概却是在已过去的第三天。
     
    在东北的时候,每个节日都被过得隆重而热烈。端午当然也很是郑重,大有循礼典而行的意味。
     
    出生的那个小城,在端午这一天,每户人家都会在天刚亮时就起来,走到溪水泉边,用清凉的水濯目,美其名曰明目清心,会拿出条新的毛巾在水里清洗拭脸,意指除旧换新;几乎每人都尽可能早地到山里、泉边采折新嫩枝条,回来细细插在家里的门前窗上,常常是艾蒿,驱鬼避邪之喻。在翠青枝间挂缀着前一天折好的纸葫芦,葫芦底上细长的流苏和着微风飘飘摇摇,直摇到我心里去。大人们会给小孩子的手足系上五彩线,祈盼着受天眷顾。同学间也会互相比较着谁的五彩线好看,谁家里的粽子好吃,红鸡蛋个儿大。
    那个时候,我是和着这端午节奏玩闹打趣的,有偷懒不起早的时候,有偷摘走楼里每户人家门前漂亮纸葫芦的时候,有拿着家里煮好的红鸡蛋送给住宿的同学的时候,也有期望着某某男生给我系上五彩线的时候。
    有一年的端午,我家是在六点多钟母亲的惊呼中清醒的,那个时间平常人家都已经折了新枝挂了葫芦,母亲行动十分迅速果断,十多分钟之后我家门前也别枝在缀,后来从母亲的偷笑中才知道,她原来是匆忙间折了路边松树的嫩枝。讲给z听这段故事的时候,正是公车停靠站的时候,人流上下,喧嚷纷乱,也不知道z有没有听到。
    讲出口的好多故事,事实上只有自己才是忠实的听众。
    你看,原来最美的时光大部分都属于过去。
    幸好,
    幸好还有未来可期待。
     
    我允许自己在时间的后面开始晃晃荡荡。
     
    June 06

    黑暗的角落里常会积满灰尘

    一念愚及般若绝。
    一念智及般若生。
    有绝处逢生。有落至水穷处。
    我觉得不爽快。
    ---------------------------
    这是地球国棉队员。
     
    May 04

    氤氲。

    外面下着暴雨的时候,我裹着被子窝在床上,心里美美的。
    炉灶上煮着大馇粥,小火慢慢熬着,我很有耐心。
    大馇粒,大红豆甚至面碱,都是过年时从家里辛辛苦苦带来的,母亲已经很细心地将馇粒和豆子混合均匀,可以直接放在锅里煮的。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从来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却喜欢在寒天或者阴雨天里煮上满满一锅。
    我一直想等着童年里母亲煮馇粥时厨房里的氤氲也从我的锅里散出来。那暖暖潮潮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触碰过,却一直在我的记忆里。
    有时候觉得,自己总是在不断地拿后来的时间去偿还以前欠下的东西。
    比如说。
    :)
    坐在时间的门槛上,我等待有一场浓浓的氤氲,那混合着粥的香气,炖骨头时的甜蜜,和她在我身边走动的安心。
     
     
    April 04

    什么是可以纪念的

    我把红尘里的江山看一遍,不过是起伏转承笑一场。多少年后的风景,多少年前的模样。
     
    樱花节里的玉渊潭公园也在搞迎奥运的活动,在公园的曲径边、柳树下、樱花旁,有五处地点可以免费给你拿到的公园明信片上盖一个不同于其他的福娃。当你集齐五个的时候,也就意味你已转了公园大半圈,这样既促进了游人游园,又宣传了奥运。我注意到游人手里的明信片时,并终于推断出它们的形成过程时,我已经游园一圈,走到了最后二个盖章处,与目的出口--西门也已经数步之遥。
    -我们也去搞,然后邮走?
    -别弄了。别弄了。
    我疲惫地问,你倦怠地答。
     
    《corpse bride》里Murtorijar正抓着Fix的手问他“A u right?”,我突然觉得那么伤心。
     
    从小到大,收到或送出的很多礼物,都曾或多或少被灌注了诚挚与热切,期望被记住。这么多年过来,却也不断地扔弃忘却很多东西,那些人的脸,那些人的事,甚至那些人的名字都开始支离破碎。也有努力收罗问询故人的时候,却更像是被搁置隔离起来的自我的一个恍惚。
    那么,我曾写给你的,你曾写给我的,那些片言碎语,长篇赘语,曾经是纪念?还是可以被忘却抛弃?还有那如孩子般的涂鸦?你说要一直画下去的,我才收到第二幅。
     
    朱红的新纱覆了落尘的旧梦,今朝的美酒醉倒今朝的倜傥。一时明月,一时黄花。
     
    那时年月,激情澎湃,欣喜若狂,沾沾自喜,千丈擎天手,万卷悬河口,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我们讲过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有我们的,有别人的,有杜撰的,有顺手缬来的,和着悲喜,给别人讲道理是越来越明白,讲给自己听时却越来越偏颇。
    一时沮丧,一时昂首,你快成了百变星君,我能否成为布袋和尚的乾坤袋,将你的各种情绪一一收容?计较什么能被纪念时又何必叹息?多傻的孩子。
     
    抬眼望处,天蓝得安静,风柔的静谧,葳蕤垂柳,我,还是在这儿。
     
    我晃了晃自己混乱的脑袋,corpse bride化碟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安静地对你说,
     
    么么,生日快乐。forever。
     
    2-27/4-4。我来了,我走了。
    April 02

    谦卑之念.

    生命随时会结束,天堂永远都在继续.
    :)今天看了三部电影,在比风声还嘶心咧肺的猫叫声中,我在细细回味.
    观阅的波澜有时是随时电影的行进而出现、起伏直至消弥,有时是在影片结束后的某个时间乍现。
    《八两金》《肖申克的救赎》直到《The color.purple》。
    感叹在影片中出现,感叹在回味中起伏,感叹在《the color.purple》中和着Miss Shuge唱celia's saddness时泛着微酸,shuge said紫色的小花是开在天堂的,celia才真正理解原来人都应该被爱的。shuge对她的父亲说,罪人也是有灵魂的。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现在,关于<purple>,脑海中剩下谦卑之念,这四个字,我忘了敲打这些字的初衷是想表达什么了.
    嘿嘿"忘前尘"发作了. 忘掉来时路.
    April 01

    忘了

    真是得了甜便忘了疼的家伙.裹着我的大棉被,揣着暖水袋,啜饮着热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的诅咒发誓了.心里面是美美的叹息,又熬过了一次,也没有吃药.
    这要是放在武侠小说里,我八成是吃了什么忘前尘之类的药,而吃这种药是想最终压抑住体内什么毒物,当然了这毒可能源于精神或者病理.
    而武侠小说里,吃了忘前尘的药的人事实上还是对着过往有着支离破碎的记忆的.
    我恍忽想到,刚才我疼的眼泪乱溅的时候,我是希望z推开我长久关闭的门,撒娇地说,小狸你怎么还不出来?
    March 15

    今天。

    1。今日课上老师要求复读的文章,竟然是一篇关于《大话西游》的评论,离奇荒诞的故事,摒弃了生活的各种因素之后只剩下爱情的电影。很简单的课堂训练可是我做不好诶,容易走神掉到剧情里,也总忘掉练复读的初衷要旨是要把握文章的主体。我也没有了叹息评述那剧的想法,多累啊。
     
    心坠云中,处处易失,问雾初起何时何故?
     
    2。终于看到了《一受拜疆》的结局,竟然是悲剧,爱恨到生死不容。纵然某人是心口不一,爱人便也只能应他一世孤寂。有时我也糊涂,到底我和z是应相离还是相伴呢?到底是逞论一时之气,还是步步为营?思考太累,没准还会变成大头的妖怪。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March 14

    梨花白。

         送走小候,心里面那个,不断鄙薄自己的小人儿,终于松了口气。好友来京第二天,就开始厌倦,交情笃厚,人又甚好,虽然朋自远方来之悦极盛,可是日日夜夜的相对,如蚌中藏珠。她能不能等我,愿意跃进热闹时再抵足而聚?

    心里面那个小人儿,又叹气,太习惯了这凝滞,甚或自闭的生活,总还是喜欢与人往来隔着空间上的距离,淡茶素盏闻轻香袅袅。

     

    小区里的柳树好像一夜就绿了,我对着z一再地摇头晃脑,烟笼寒翠啊。那厮却始终安之若素,低头无语。呵,今儿的天真蓝啊,乾隆吟 “烟锁池塘柳”时天气是什么样子呢?那五个字又等了多少年才除了那鳏对之名的。

    哪能个个成精,适时的应答如流?或者说关注度绝没有百分之百给对方的时候,我,你,他,她,无一例外。

     

    我记起上周在Dbank门前看到几树的梨花,周围皆是泛着死灰的沉寂,彼时,当下,都想找杯书上记的梨花白来饮。是怕还是待,梨花落尽成秋色?

    唐人采集梨花酿酒,谓之以梨之白洗吾;而小h说自元代起,中国才有蒸馏白酒,那么非蒸馏的梨花白,酒精度低,我是否可以一坛尽灌,然后一脚踩踏长条凳,一脚地上打拍,仰天长叹,于酒兴时畅呼,顾世间纵有绝色倾城,千娇百媚,又怎么及得上我扬眉得意?

    这般的明明豪情壮志的场面却总觉,凄迷。好像《乡愁四韵》的低沉,或者是《琵琶语》的清寂。

     

    一杯杯的灌着热水,拥紧被子里的暖袋,心里面的那个小人儿在水面上晃晃悠悠,水下面压着扯去拉环的雷状物,什么时候轰然爆炸谁也不知。于是只能一杯一杯的灌水,也和人哼哼唧唧,我不舒服,我不舒服,我不舒服。也或许不过是场顾影的幻象

     小候说她的奶奶八十九岁衰败卧床,仍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又赚了十五天的活着。我一天天地朝向做水怪的路走去。

     

    有时候我总是执着于一些乱七八糟的细节,比如说看到《老无所依》里那人往桥下杂草扔下那整箱钱,后面就基本看不进去了,总会想,那钱怎么办,就真的不会有人去捡到没,要等到这人终于捡回他的钱,我才终能安下心来。《云中漫步》里的paul在车站淋了雨为什么不感昌?《Becoming Jane》里真正的贵族瓦斯莱最终结局什么样?我的罕见耐心在这些琐碎上细细缠绕,终于成就了今天不成妖魔不罢休的形象。呵呵。

     

    小候问用哪个词牌名来形容自己?

    那我要水调歌头的豪迈,才不要南歌子那类的婉约。

     

    执轻舟过万重山不过须臾,千帆尽处,东方风来满眼春,下句,绝不吟出。呵。

    给我一杯梨花白吧。

    然后淬杯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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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你们永远不懂

    我要表达的,你们永远没法感同

    就这样,

    青帘沽酒而欢。

    January 17

    天诛地灭

    天诛地灭是今天翻的小说的名字,道貌岸然虚伪张狂者横行,端正淑德纯良谨慎者卑下,虐心又虐情.翻了几页就放下了,心里面却始终惦念着这个好词.
    天诛地灭.陈子昂登幽州时的怆然是否可以贴合这词?
    桀骜狂狷是否可以平衡这残败世间,含悲草木正好添颜色二三点。
     
    有雪天阴,午睡时便见不到前几日的蔚蓝,幸好还有浅唱的音乐来催眠;开着的窗户涌进的雪寒太重,两床被也不抵事,留下浅睡短眠,但这样醒来时头不疼。得失便是此消彼长的光景。
     
    群里的人还在讨论姜岩自杀的事情,大多说不值得为那样的男子便待自己决绝。
    我倒是觉得姜岩自已,决不会去用值得与否来判断自身的行为。她不过是不想再与寡情男子有任何联系,不想再给肮脏世界任何被涂抹的机会,仅此而已。自杀绝大多数都是很个人的行为。
    而王菲,面对现在所付出的代价都是其出墙纵意的回馈。我不妄议,不腹诽。
    我只在这儿,安静地坐电脑前看着听新闻讲着,一起起茶蘼。世人多凉薄冷暖自知。
     
    Z问我,怎么和小于见得那样频繁,是因为她孕期我的不自觉照顾?还是她待我很主动?一周二次我也惊奇。细想想,到现在我还在拖延和小凤,罗姐她们的见面。我是“山”中千年复一日,她们是万花丛中日日渡,两方差别甚距,我们说什么?我希望她们都如张cao一般,站在两三年之外的距离,突然一见彼此都面目慈祥,会心畅笑。
     
    小J短信说她翻看我以前写的寝室日记,夜里心情很低沉。我努力想我当时有没有往上面画卡通,顾左右难言他,只能说自己在猛灌水盼她快来让我抱抱,她的回复却晚了几个小时才收到。就好像小侯中午向我献谄,她和小J凤歧晚上大餐,我却在半夜才收到短信。
     
    不晓得时间在谁面前伫留,我在错落断层的年代里不停地微笑讪笑谄笑,更多的时候沉默。
    有时候我也在想,哪一年让生死改变,哪一刻让你我改变?
     
    有时候面对天诛地灭境地的不都是大恶大非之人。
    更多是你我这般的草屑吧。
    更何况这天地,一般不过每人头上脚下三尺之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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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8日23点,我目光凿凿记下现在的时刻。
    其实不是刚烈之人,又何必。
    October 15

    恶童

    深夜里的小人
    眼里只落了这黑
    寒气凝结成霜拍散于侧
    如何让哀怨结成的网
    涂满蜜
    从此好坏
    都不会只滤下这
    于是
    暴虐肆行纵意轻狂
    October 11

    算术题

    一个烧饼夹鸡蛋一元五,加一片火腿是一元钱.那么买一个烧饼同时夹鸡蛋和火腿多少钱呢?
     
    三元三。
     
    我终于想明白这是怎么样的一道算术题了。
     
    烧饼夹蛋是一元五,加片火腿是一元钱,这样是二元五,可是因为我多要了片火腿,意味着有个烧饼就不能去夹饼了,所以我要多承担一个烧饼的八毛。
     
    所以,总共我得支付三元三。
     
    这不只是连锁超市的逻辑,大概也是上帝的逻辑。
     
    不能只给你所需,还要强加些所谓的你必须要承担的。
     
    比如说。
     
    no words!
    July 16

    trainspotting

    在家的时候想着到办公室再工作,在办公室却想躲到家里才可能安心工作,于是工作成了我身后的影子,总是原地转圈却没法安心.
     
    而时间却毫不声张地流淌着,悄悄收藏了失望.
    June 28

    体制

    体制下的人何其嬴弱,又何其猖狂!
    弱者是受制的木偶,嘴巴长在心里,于是沤制了一腔抱怨.
    狂者是畸态的玩偶,满身都是嘴巴,四处泼撒着所谓的程序.
    体制成了蛛结百孔的网,处处联系又处处缺失.
     
    只有自己够资本才能更狂妄.
    于是现在又多了一个受制的木偶,他日可会出现一个狂嚣的狷者?
     
     
     
    June 15

    quiet inside

    quiet inside.你的脑海中可有这歌的旋律?
    实验室的空调设置的很低,我坐在空调下面直觉凉风阵阵.只是这风不够阴深恐怖,不能挥映我渐次生冷的心.
    有时候,我觉得我开始慢慢成长为一个恶毒的女巫.心底里开始有种种腥臭的想法正在沤成一片瘴气,伺机伤人.
    每次坐在临窗的公车,拂过额前眼角的刘海总是把我带入旧日的时光,偶有夕阳下的斑驳落入眼底,都觉得整个人好像馆藏的塑像,满身都是岁月尘嚣.
    特别累的时候,只想做只趴趴熊,一动不动.可是环境是把无形的利刃,只能起身去面对.更何况,能让趴趴熊安然趴卧的处所是少之又少.
    昨晚住在小J的寝室,四个人的床却只有我和下铺一个女生,她早早起来去学韩语之后,独我一人满屋晃荡,只穿着短裤和吊带光着脚在她们床铺间的桌子上,小凤和小J的铺上窜来窜去,心里觉得自在极了,后来安静地坐在床上翻着高方老师出版的书,阳光从皱褶的窗帘间漫到我的小腿上,是从来没有的放松和自在.
    这种感觉与穿着睡衣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晃的感觉是不同的,在那间房里,我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盘算,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实验又怎么样了.
    好时光太短暂.
    转瞬如我的耐心.
    小J说,折腾是等待上帝的遴选.
    只是我早已不感兴趣.
     
    April 27

    深夜里的兴奋

    在深夜里我开始兴奋不已。
    我知道应该说现在是凌晨而非深夜,凌晨是一切沉静将开未开之时,而深夜是起起落落皆深陷沉湎之刻。
    在这个时间里,在深夜里,我开始兴奋不已,愿意沉浸于这清醒夜之中。
    赖在家里好几日,只中间去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和老板碰了一面,妄想是无声地提醒,我有乖乖上班,实则不过是想寻点心理安慰罢了。
    一直在赶文章,熬到现在面色憔黄,精神萎靡,疲倦困顿,终于等到现在了,突然兴奋不已。
    最近我觉得我的鼻子快要烂掉了,小周说她小时候生病鼻子差点都烂掉,现在她的鼻子翘翘的,我好喜欢,所以我开心地等烂掉鼻子,然后再昌出来一个可爱的翘翘.我的血小板数量大概很充裕,在我不停地因挠头的文章而把鼻子扭来扭去的时候,血液非常有个性地,不是流出来,而是一块一块掉出来。血块噫,很少见,虽然有点恶心,可是这真是一样非常有个性的事啊。
    那天蹲在地上吃药,先摇匀玻璃杯里的汤药,再和着手里的中西药一起咽到肚子里的时候,第一次觉得吃药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以前怎么就没认识到呢?白白浪费这二十多年。躬亲做事,例如吃药,果然有好认知。鼓鼓掌。
    鼓鼓掌,赶文章的这些天里,我还是坚持战斗在网络游戏的前沿,内容越来越弱智,今天荣升为首席棋师。
    鼓鼓掌,我做菜越来越好吃,如果盐能不多放不少加,花椒面一定要少加的话,事情就会更圆满了。
     
    深夜里,我开始兴奋不已,历数日来种种乐事,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我饿。
     
    December 11

    早晨.

    nothint wanna say